下班了,洗净和换好衣服的高红萍与石元伟随着其它下班的工人一同走出厂门。石元伟叫住了她,说要找她谈谈。高红萍又想找理由拒绝他,可还未来的及开口呢,石元伟便抢先说道:“红萍,你今天必须跟我走,我有话要问你。”
“跟你走,走到哪里,你有什么话要问我。”
“我们到前面不远处的小公园说,那儿安静。”
高红萍见石元伟一脸严肃的样子,心中不觉惊讶,她再没有搪塞的理由了,只好默默地跟着他往前走。
这二人都一言不发地走了一站多路,到了一个四叉路口。路上的东北角有一个供路人走累后坐下小歇的小花园。石元伟在小花园里停下了脚步,转身对高红萍问道:“你知道刚才四点钟时,厂门口有个人来找我,那找我的人叫什么名字吗?”
“有个人来找你,我怎么不知道,是谁呀?”
“你那时只顾着干活,我出去你没在意,那个人自报姓名说他叫冯志刚,你不会不认识吧?”
“啊……!”高红萍深深地吸了一口冷气,脸顿时从额头一直红到了脖筋。她摇着头、痛苦地,极其痛苦地摇着她的头,她的心跳在加速,她的情绪在升腾。好半晌,她才慢慢地镇定下来,又目光直直地看着她的师兄,她从心底里真真切切爱着的男人,然后语气尽量平缓地说道:“认识,我正准备找个适当的时机把我和他认识的前后经过告诉你。现在他既然已找到你,那我就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向你讲明。”说着高红萍就将那晚上的前后经过一五一米地叙述了一遍,最后着重讲了冯志刚只是和自已睡在了一张床上,其他并沒有发生什么事。
“这么说那家伙沒有扯谎,你和他认识,可是他说你已经是他的人了,还以命令的口气要我和你分手,若我不这么做,再和你保持恋爱关系,他就会对我不客气。”
“他胡说,无中生有,我还是纯洁之身,你是信我还是信他?”
“我信你,可你在一个晚上先后被三个男人碰过,这点我一时难以接受,而且他说的真真的,我不知如何判断了。”
“这点我莫囗难辩,天灾**,我遇上了**,遭到了非理,你不同情我,可怜我,而是蔑视我,拋弃我,那我也没办法,我想你不会是那么小家之气的男人吧,假如是的,我只好独自承受。”
“不是,我怎会那么小气呢,你在那种状况下都能保持清白,我还能不同情你吗。只是那家伙凶神恶煞地象个土匪,我可斗不过他,我不愿意在平安无事之时遭到土匪的侵害。”
“这么说你是被他吓住了,想打退堂鼓了吗?就那么眼睁睁地把我让给一个根本就不爱的人吗?”
“不,我没那么傻,那么不堪一击,只是事情太突然了,我没有思想准备,必须好好想想,但是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师妹,我决不会轻易放弃你,我们相知相爱的那么久,又那么深了,我怎么可能就凭着他一个土罪的几句假话就失去你呢。”
“师兄,我相信你,我爱你,我从心底里感激你。”高红萍此时泪水已经在眼眶中打转。
“师妺,我也相信你,爱你,那这事就当他没发生过,我们仍然如过去一样相亲相爱吧。”石元伟也激动起来。
一语道岀,令高红萍感激万分,那打转的泪水总于夺眶而出,她情不自禁地拥抱住石元伟,边落泪边说:“师兄,谢谢你理解我、同情我,我比以前更爱你了,放心,我还是女儿之身,师兄若是想要,我随时都愿意给你。”此刻的高红萍又如被救了一样,说出的话近乎于不顾颜面了。
石元伟动情地望着她,望着这张饱含深情的美丽面容,也无限感慨地腑下了头,和高红萍紧紧地吻在一起。
到这里,误会解除了,这对恋人又一如既往地心心相应、恩恩爱爱。
天不随人愿,人不由自主。正当高红萍和石元伟这对相亲相爱的师兄妺俩沉醉于甜言密语之中欢欢喜喜的时候。一九八二年五月十日星期一的下班之后,高红萍送石元伟往公交车站走,边走他们边有说有笑地十分开心,谁也沒有想到有三条尾巴正紧随着他们而行,这三条尾巴是什么,一会儿便见分晓。
高红萍挽着石元伟走着说着“师兄,你的记忆力真好,学校里学的古文你基本上都能背得吗,尤其是成语故事,不象我早就还给老师了。”
“是啊,只要是我感兴趣的文章基本都忘不了,还有许多文言文我至今都背的很熟,不代半字之差的。”
“那背一段听听如何?”
“行,你听着,看有沒有错的。”石元伟说着便半是随和半是卖弄地背起了叶公好龙‘叶公子高好龙,钩以写龙,凿以写龙,屋室雕文也写龙。于是天龙闻而下之,窥头于牖,施尾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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