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永远针锋相对的天敌,可她,为何梦见他……
将头埋入枕中,云菫强迫着自己睡去,强迫着自己忘却,忘却那个意外,忘却那些本就不该存在的一切,忘却所有他误以为是给予另一名女子的宠溺与温柔……
「甘大人、甘大人,菫大人正在就寝,您可否……」
然而,在云菫终于缓缓睡去之际,甘莫语却无视身后小七忧急的劝告声,与那些直直瞄准着他心际的弓箭,笔直地向女儿国四姑娘府内最戒备森严的房厅走去,然后在抵达门前之时,用内劲震开所有守卫,一把推开房门,再重重关上。
大大的寝房中,有一张垂着透明床纱的j致床榻,床榻旁散落了许多文牒,而榻上那名脸上显而易见还残存睡意的长发女子,缓缓坐起了身,在望清擅闯自己寝房之人时,蓦地一愣后,蛾眉一扬。
她面色微愠地斥道:「甘大人,您这无礼之举在我女儿国已可视为刺客,直接格杀。」
「恕我直言,菫大人,你府中的禁卫军简直严重失职。」蓦地转过身去,甘莫语无比冷漠地硬声数的哦奥:「这等阵仗,连宵小都防不了!」
是的,转过身去,因为擅闯女子寝房本就相当不得体,特别是此名女子还未着正式服装。
但事态如此严重之时,他已没空管所谓得体不得体。
不过尽管只是不经意的一瞥,尽管还隔着一道床纱,可甘莫语的心跳,还是蓦地漏了一拍。
那一刻的云菫,与他所见过的衣装齐整、风度翩翩的她,是那样的不同。
她斜坐在榻上,一袭丝被盖在她的腰际,美眸中有股浓浓的慵懒睡意,衬得她整个人显得迷离。
她身上那袭宽松的浅绿色双开襟单衣,因入睡而有些松落,以致她右半边丰满的浑圆双r整个若隐若现,她的一头长发虽有些凌乱地散在肩后、颊旁,却让她本就绝美的小脸,更添一分娇嫩与稚气……
「甘大人,我保证,若您是宵小,早被万箭穿心于g门前。」
在睡衫上罩上一件外袍后,云菫掀开床纱由床榻上走下,赤裸着雪白的双足,怒视着甘莫语的背影。
「现在,在我门外的禁卫军冲入之前,我容许您用一句话来说明,说明我与我的禁卫军必须忍受您如此无礼的最主要原因。」
「海老国的张大人两日前惨遭毒害,毒发身亡之时,右手握着你的信物。」
张大人?那个每逢开会总会像来郊游,热中偷拍承平g女官臀部,永远与甘莫语站在对立面,且对女儿国也没啥好印象,但在海老国中却具有极高声望的老疯癫,死了?
死时,右手还握着她的信物?
该死,这样明摆着的栽赃,会不会太幼稚了点啊!
问题是,幼稚归幼稚,但那以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热血冲动闻名的佣兵产出国——海老国,恐怕就是会信啊!
「噢!确实是个足以令人多听两句的『好』消息……」听完甘莫语言简意赅的说明后,云菫的眉心彻底紧蹙了。
这消息确实太爆炸了,爆炸到她依稀都听得到海老国那群向来分散各地的佣兵部队开始吹集结号的号角声响。
但这消息真的正确吗?
若真,她的信使为何没有回报?而又为何甘莫语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得知?
若假,甘莫语又为何冒着被万箭穿心的严重后果,直接闯入她的寝房?
「让甘大人如此风尘仆仆前来兴师问罪的最主要原由,莫不会是张大人左手握着的,恰巧是甘大人您的信物吧?」紧盯着甘莫语高大,却不知为何有些僵硬的背影,云菫突然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我的信使已伤重不治,贵国信使恐怕更早便遭遇不测。」
甘莫语并没有直接回答云菫的问题,但他的话,已足以证明云菫的猜测全然无误,所以她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
「甘大人,依贵国的行事标准,将所有罪证全赖在我女儿国身上,您岂不是省心多了?」
「所有对话管道皆已封闭。」静默了半晌后,甘莫语紧绷着嗓音说道:「若战事号角真正响起,五日后,与那群杀人不眨眼的佣兵部队搏命厮杀的,将是你新婚的二姐。」
虽早知事情的严重及迫切x,但云菫还是不明白,不明白向来专断独行,且先前与女儿国还有过节的易天国,怎么会做出与女儿国联手的决策?而甘莫语又为何要特别提起她的二姐云荼?
「真是感激甘大人的体谅。」所以,云菫决心弄个水落石出,「但我家小荼就算新婚,战力依旧非凡。」
听出云菫话中的质疑,静默了许久后,甘莫语只能双手握拳,冷冷说道:「我的大姐终于有孕,而上个月,我那还沉浸在初为人父喜悦中的姐夫,被指派为护国将军。」
什么?他竟是未在告知易天国之前便私下前来?
听到甘莫语的话后,云菫真的吃惊了。
吃惊于原来这个人们眼中无血无泪的寒血石雕,竟是如此深爱着他的胞姐,深爱到宁可知情不报,只身冒险前来,只为试图能在事件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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