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既看不起女子又没出息的保守派!
但既然她已进入了干厅,他们就休想用同侪压力来迫使她屈服,胁迫她收回议题。
「菫大人的装扮向来令人赏心悦目,特别是今日您后颈的梅花印记着实让人印象深刻。」望着云菫虽优雅,却不驯的绝美小脸,甘莫语沉吟了半晌后,突然目光一闪,「你在公务如此繁忙之余,还能公私两不误,确实让人赞佩。」
听到甘莫语天外飞来,完全与先前话题无关的话语,云菫先是一愣,而后,脸颊无法克制地升起一股热浪。
她虽明白那两日欢爱过后,他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少羞人的痕迹,毕竟,为她更衣的小七曾因此而暧昧地笑颜逐开许久,但平常连废话都懒得多说一句的他,为什么如此堂而皇之地来「提醒」她?
况且,他为什么会注意到?
是的,为了表现自己对干厅的重视与尊重,所以她今日的服侍较过往更为华美,可她穿的明明是高领不是吗?
啊!她明白了,她今日的发型不若以往般垂落在腰际,而是松松盘起于肩际,而他,在将她引介入干厅之时,一直是站在她身后的,因此她向众人微微低头颔首之时……
怎么?想借此将她逼出干厅,或让她少说点话吗?
门儿都没有!
「彼此彼此,甘大人,您也不遑多让。」尽管心中升起一股薄怒,但云菫还是若无其事地瞟了甘莫语的颈项一眼后,冷然说道:「容我猜测一下,青山国不依时令出现的飞蚊令您前几夜睡得并不安稳?」
是的,尽管掩饰得极好,但甘莫语的后颈也有一个红印——云菫留下的,当然,她也非常清楚那红印绝不只一个。
既然他敢如此放肆地来「提醒」她,那么,她为何不能反击?
「是的,我承认青山国不依时令出现的夜蚊确实过分热情、古怪了些,但让人意外的是,并不如我想象般的令人难以消受。」听到了云菫同样意有所指的话语后,甘莫语淡定不改地徐徐说道。
并不如他想象般的令人难以消受?
原来,他真的记得一些,而且,似乎有意负责到底了……
而他,也是真的认定了,那个在他身上留下印记的女子,是那个温柔似水的李师清,个更或许,他们之后还……
「谢谢您了,甘大人。」心,蓦地一紧,但云菫还是绽出一抹甜甜的笑意。
「不知菫大人何出此言?」望着云菫甜美至极的笑颜,甘莫语的眼眸微微深邃,语气似乎有些紧绷,可话声还是那般淡然。
「或许我不该透露出太多的内幕,然而,您的一句『并不如想象般的令人难以消受』,恐怕让我进账不少。」优雅地耸了耸肩,云菫若有意似无意地望向厅中那群酒酣耳熟的人们。
「你们拿我打赌?」剑眉微微一扬,甘莫语眼眸出现一股少有的饶有兴味。
「承平g向来不缺少流言及下注者。」云菫轻轻抿嘴一笑,然后将眼眸转向甘莫语。
她正在期待,期待他在发现自己竟成了流言中心,更成为人们下注的主要对象之时,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是的,就如同我听闻的一般。」听到云菫的话后,同样望着她眼眸的甘莫语的神情却连变都没变一下,嗓音依旧沉稳、平静,「所以我必须说,同样谢谢您了,菫大人。」
「什么?!」云菫猛地一愣。
望着她小脸上难得出现的既惊诧又可爱的神情,尽管甘莫语仍像往常一样冷漠转身,但他原本面无表情的脸庞却缓缓改变了,他脸上的线条再不刚硬,不仅嘴角上扬,连眼角都含着笑。
望着他的背影,想着方才眼前那个虽转瞬即逝,却绝对存在过的笑颜,云菫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上苍,他竟真的在笑,而且那笑容简直炫目得让人惊诧,与他给李师清的那抹小小弧度g本不是同一个等级。
上苍,原来他真正笑起来的模样,竟如此稚气却又迷人……
而一想及他笑的原因,云菫更是目瞪口呆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向来严肃、傲慢到不近人情的甘莫语也会参与承平g中向来无伤大雅,却屡屡让保守派人士摇头的赌局,而且依他的话语来判断,他参与的赌局不仅与她有关,而他,也因此进账了不少。
该死,这不是掌管天禧草原周边事务的承平g吗?
该死,这群平常道貌岸然,老因忠心护国而大打出手的人们到底是怎么了?
更该死的是,甘莫语参与的赌局内容,究竟是什么啊……
为什么梦中会有他?
依然轻合着眼眸,因为云菫不想醒,因为她不想明白,更不想让自己去思考甘莫语会出现在她梦中的任何原因。
离开承平g,至今,已三个月了。
这三个月来,他们见过两次面,在两个不同的国度,冷冷地擦肩而过。
那时的他依然一身黑衣,也依然器宇轩昂,气势傲人,纵使同样贵为使节,但两人却只是礼貌x地一颔首,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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